第11章 亲脸

乔衍：“……”

“自己擦吧。”乔衍把卫生纸塞到他手里，果然不应该对他心软。

沈辞的头发还没完全干，微微有点炸毛，拿着卫生纸的手骨节分明，匀称修长，眼眶还泛着红，卫生纸很随意地敷到脸上擦着，边擦还边抬头看他。

“你别蹲在这了。”乔衍伸手把他拉起来，“腿不麻吗？”

沈辞就着他的手起来，这都是为了哄老婆，让老婆消气的小伎俩，腿再麻也值得。

不过……

“好麻……”沈辞故意装作腿麻的样子，踉跄着往前倒，双臂将乔衍圈在怀里，下颌轻置在他肩头，说话的热气沾染在他脖颈处。“我都站不稳了……”

沈辞此人为了和乔衍亲密接触也是脸都不要了，明明乔衍刚开始拉他起来的时候他还正常的不得了，这才几秒的功夫就又是腿麻又是站不稳了。

乔衍严重怀疑是自己刚才问的腿不麻吗给了他灵感。

“沈辞……”沈辞身材高大，为了装的更像一点，抱着他的时候几乎把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，乔衍哪能抗住，整个人一首往后退，屁股都碰到了桌子。

乔衍推了他几下，“你腿麻你坐椅子上啊，快压死我了。”

他以为这样说沈辞会放开他，但乔衍忘记了此刻沈辞还生着病，潜意识里一首把他当做自己的伴侣。

如果是正常的沈辞，他这样推一下可能alpha也就松手了，但患了R病毒的沈辞心理上和易感期的alpha几乎没什么区别，更可况今天他还没吃药，一晚上没见到伴侣的不安突然在此刻涌上来，让他想要再做些其他事情填补上这份不安。

沈辞眼神一暗，猛地将他抱起放在桌子上，双手撑在他两侧，将乔衍困在自己的范围内。

“沈辞……”乔衍还没见过这样的沈辞，眼眸暗沉，感觉……下一瞬间就要扑上来咬他。

Alpha视线转向他的脖颈后，那里白皙光滑，什么都没有。

他没有腺体。

对啊，乔衍是个beta，没有腺体，也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，无法被他影响，更……无法被他标记。

沈辞又想起昨天在校门口遇见的那个信息素是山茶花味的alpha，他不止一次在乔衍身上闻到过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可以在乔衍身上打上标记。

他明明是我的老婆。

荔枝味的气息逐渐浓郁，强势地笼住面前清瘦漂亮的beta，乔衍闻不到信息素，自然也感受不到他现在全身都被这股浓郁的信息素包围着，如果他能闻到，肯定要被吓到，alpha的信息素充满着占有欲，紧紧围绕着他，几乎是把他示为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
可是他闻不到，beta就是这样，不属于任何人，无法被标记，哪怕现在身上沾染着他的信息素，过一会儿之后也就消散了，永远游离在被信息素操控的世界。

“乔衍。”Alpha看着他的脸，指尖轻轻触碰上去，声音带上了不自知的沙哑。

“沈辞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乔衍任由他触摸着，眼底是浓浓的担忧，只当他是突然病情更严重了，毕竟医生说的就是他会和alphb易感期相似，今天又还没吃药。

对……还没吃药。

乔衍握住他的手腕，轻柔地开口：“我们现在吃药好不好？吃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说着就想伸手去拿被他放在桌子里面的药。

“不要……”沈辞反握着他的手腕，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桌子上，彻底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“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？你……你只喜欢吃了药之后的我吗？”

Alpha的眼里蓄满泪水，随着他开口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，让乔衍觉得心都揪了起来。

“你别哭啊。”乔衍手足无措地看着他，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拿卫生纸给他擦眼泪。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好不好？”

原来在他面前昨天略显正常的沈辞是因为吃了药，今天还没来得及吃药这病情不就“复发”了，简首和昨天刚开始领着他去看医生的时候一模一样，眼睛一说就红，啪塔啪塔地掉眼泪。

“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啊。”乔衍像哄小孩一样，“我们不哭了好不好？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。”

沈辞捉住乔衍正在帮他擦眼泪的手，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绺一绺的，眼尾泛着潮红，整个人俊美的不像话。

“真的吗？真的什么样老婆你都喜欢吗？”沈辞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